岁禾被她逗笑,也换了个话题。“最近适应公司的节奏了吗?”

    “适应,我在哪儿都可以。”小于就是一个特别乐观的人。

    岁禾觉得遇到小于,也很幸运。

    言莘去看风景,远远看到岁禾跟小于在聊着什么,想要过来。

    这时,池砚走了过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问道:“言经理,你今天怎么有空参加露营活动?”

    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,言莘也看看池砚,“只要池总不给我安排那么多的工作,我每天都有空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池砚一下没忍住笑出声,竟有种被打击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,自己在下属跟前这么不受待见。

    只是他手里夹着烟,在水库边寒风凛冽,烟雾吹散过来。

    池砚在烟雾中观望言莘,而她把头转向了别处,也不看池砚。

    池砚微微皱眉,这才开口说道,“想加多少薪资?”

    原本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,剥削是所有老板的共同属性。

    言莘这次也有了心眼,自然不会轻易动心,淡淡一笑,道:“池总,要是不真心实意地给加薪,就别撩拨我。”

    “撩拨你?”池砚声音变了变。

    言莘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。“用钱撩拨更无耻。”

    池砚扑哧笑了。“言经理,你很幽默。”

    “池总也不是第一个发现我幽默的人。”言莘神情淡然,对加薪这件事,你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。